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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打賭,誰得妹紙的第一次?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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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離啼最近,一下子扯住啼的手臂,緊張道:“別過去,啼!狼王是很恐怖兇狠的家夥,能大貓見到狼王都會避著走。你過去會有危險……。”

“不走過去不行,他的眼裏充滿了不耐煩。”啼抿著嘴有些無奈起來,示意伐合放開他後,後背肌肉繃緊步伐穩重走過去,峻冷地眉色斂著對狼王的提防,等著狼王究竟有什麽事情吩咐。

狼王看到食物乖乖走過來,嘴角邊扯出記很生硬的微笑,他是在模仿芒的笑容,可惜因為他眉目間結合著狼王的野性與高貴,反而讓笑意顯得不倫不類。啼一瞧,側頭看了芒一眼,嘴角很小的抽了下。

他這是在學芒的笑容……。

狼王驀然出手,快到他的手臂落在男人們眼裏就是虛影,完全無法看清楚他的動作是怎麽樣。啼肩膀立馬側偏,他的反應已經是相當相當快速,還是慢了狼王半步,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有溫熱的東西順著手臂緩緩流著。

他看上去是攻擊性的動作已經收回,而男人則是現在才怒叫,“啼!快躲開。”節奏完全沒有辦法跟上狼王的迅速。

沒有等到啼生氣,狼王朝他呲牙低嗷了聲,聽上去心情頗好。他尖銳指甲上流著啼的血,放到嘴裏舔幹凈就在所有男人的怒視下喉嚨裏高聲嘯吼,幾個跳躍就消失在灌木茂密的叢林裏。

這一舉動徹底讓啼不解了,看了一眼被抓了幾道傷口的手臂,修眉蹙了蹙闊步走回,“快離開這裏,狼王應該是放過我們了。”用手臂上的刺痛換來族人們的平安,啼已經覺得相當值了。

“快讓我們看看傷口有多深!”蒼措部落族人想得沒有那麽深,在他們眼裏看到的就是狼王突然出手傷害了自己的首領,這是讓他們相當憤怒的事情,“狼王的爪子很鋒利,傷口一定很深,啼,你別捂住,快讓我看一下。”

傷口淺到讓啼自己都不相信,他松開手,“只是很淺的傷口,以狼王的力氣剛才他要是真想攻擊我,這條手臂已經成了他嘴裏的美食。”這也是為毛他沒有及時出手反擊,主要是看到過淺的傷口,明白過來狼王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不明白了……,完全不明白狼王的舉動是什麽意思。

男人一看,呃……,確實很淺,只是一點皮肉翻出來,完全沒有必要值得他們緊張。

“這狼王很奇怪,怎麽跟老人們說的得不一樣呢?不都說狼王是最兇殘的東西嗎?他怎麽不但不兇殘,好像對啼還挺好的啊。”男人開始議論起來,大家都是一樣的很迷惑。

頭一回遇上這種神奇的事情,就像是神靈在指引狼王不要傷害族人一樣。

啼彎了下嘴唇,目光有意無意掃了芒一眼,露出難得的淺笑,“回去吧,既然狼王放過我們,以後,你們遇到狼王也需要回避一下。畢竟,他是整個莫河一帶的狼王,我們避一下也沒有關系。”

聞言,芒嘴裏小小哼了聲。這渾蛋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他是擔心族人會跟狼王硬著幹,所以才這麽吩咐的吧。

不過,他說得有道理,便對哈達他們幾個也交待道:“聽到啼說的了吧,以後你們遇上狼王也最好避一避。”

所有男人都重重點頭,其實不用首領們吩咐他們也知道是要避著狼王走;就剛才他出手的動作,……抹冷汗,快到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已經把手收回去了。這麽快的動作連啼都受一點輕傷,更何況他們這些沒有辦法打贏首領的男人了。

他們離開後,本應該早已經消失的狼王卻又突然出現,男人們朝前走,他就在後面偷偷跟著。跟著翻了幾個嶺後,狼王便停了下來,眼裏露出一絲迷惑。這些食物要去的地方他來過,食物們是要去哪裏呢?

努力學習走路的狼王停下來沒有再跟過去,他找到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便再也沒有離開過。

天黑已經暗了下來,吳熙月讓老人們準備大量肉食叉在樹枝上面烤起來;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吧,芒還著男人們離開已經整整一天了呢,除非要去的地方很遠需要在外面住幾個晚上,不然,這個時候也應該快要到了啊。

“納雅,這些東西不是用來吃的,臥槽!你怎麽又偷偷藏在身上拿來吃了?”眼尖的吳熙月一下子瞅到納雅拿著要餵野豬的酒渣團子往嘴裏塞去,囧著臉走過去,尼瑪的!她這是跟豬在搶食物吃!

納雅嘿嘿笑兩聲,趁她還沒有走過來飛快朝嘴裏連續塞了兩個團子,一下子把臉頰都撐得鼓鼓連舌頭都沒有辦法動,只能是嗡嗡說起來,“沒關系,沒關系。我都吃了好幾個也沒有肚子痛。”

不喜歡喝迷糊水,可很喜歡吃曬到半幹的團子。月說了,這是酒渣團子;松籽殼雖然難咬碎點,吃到嘴裏還挺香的呢。

“這些東西我是拿來有用的,你要喜歡吃,下回釀好後我把松籽殼剝掉做成團子你再吃啊。”把她手裏還握著兩個團子摳出來,吳熙月笑嘆了口氣,“你不是不愛喝酒嗎?怎麽就喜歡上吃果酒渣呢?這些不能吃,裏面的殼多難咬碎,你也不怕便秘。”

這家夥在做團子的時候就吃了許多,本來是要搓成大團子的,結果她自己暗暗搓成跟小湯圓一樣大小的團子,曬幹後就團子都當成零食來吃了。

納雅揮揮手不以為然道:“正好用來磨牙呢,月,快點給我,還想吃呢。”說著就過來搶,一旁邊的格桑笑起來,“巫師月,你就給她吧;納雅以前就很喜歡吃槍籽,你不給她吃等下到了晚上做夢還想著吃。”

“對對對,你要不給我吃完,我等下睡覺都想!”納雅仗自己大肚子,讓吳熙月不得不小心避著一下子就搶到了手裏,啊咆一口直接把最後兩個都吃到嘴裏,[哢哢]吃得脆響響。

吳熙月見此也沒有辦法了,女人懷孕後的口味都說會變怪,納雅這貨也變得太怪了吧,槍籽吃著都說好吃。

火全部是燒在外面,老達白天特意吩咐所有老人把山洞前面一些矮樹全部推倒,這些樹長勢不行,現在部落族人多了他們這些老人外面空地就顯得窄小許多,得擴大一點才行。

現在,山洞外面的空地就多大了許多,篝火之間的距離也大了許多。吳熙月跟女人是坐在中央的篝火,是為了她們安全起見老達特意安排。誰叫她前兩日提了句西瑪有可能會還著族人殺到部落裏來呢?把老大這麽在把“年紀”的老人嚇到不輕。

布阿部落早前就是莫河一帶最大的部落,現在的蒼措部落可沒有實力跟他們打架,還是得小心點才行。

火架上的烤肉烤得滋滋響,男人們是不喜歡吃肥肉喜歡丟到一邊不要,吳熙月卻是它肥肉當成寶。尼瑪啊,這烤肉怎麽能少得了肥肉呢?樹架一叉,把肥肉烤到冒油後再拿起來把油滴到瘦肉上面,這麽一來……,那香味兒就更重了。

吳熙月覺得等啼他們回來有太多事情需要做了,她想到了很多可以為部落帶回福利的事情;老達說了,只要部落強大,不怕沒有男人,女人加入部落裏來。

要想打贏布阿部落首先一點就是要爭加本部落的實力才行,她希望蒼措部落強大到不需要接受外族部落的獸皮,強大到不用擔心會受到外族部落的威脅,更加不用擔心冬天會餓死,冷死。

遠目,誰叫她是個有志向有遠大抱負的妹紙。

其實麽,她心裏還有一個念頭,只是這個念頭說出來有些驚悚,所以……暫時埋在心裏,等以後看看有沒有實現的可能性。當然,前提是建議在她這倒黴催貨沒有辦法再穿回現代才行。

馬拉戈壁的!也不知道比她還要猥瑣的吳熙寒現在有沒有穿越現代。這廝半夜三更曾打電話過來尼瑪跟交待身後事一樣,先是告訴她穿越到一個好玄幻的異世,那裏都是的人都是獸變的,玩意兒賊長賊大,……反正當時她聽著就覺得這廝是故意來氣她的!

哼哼,如果有可能,她現在也想得瑟著告訴那廝,姐兒現在穿越過來,所遇到的男人們個個都不差,玩意兒同樣是賊長賊大!

噗……,想遠了!想遠了!

怎麽還沒有回來呢,尼瑪天黑都有段時間了啊……。只是閃神一下,就看到納雅嘴裏又鼓鼓起來,……尼瑪這貨身上是不是還藏了許多酒渣團子啊。

不會真到了晚上也要偷著吃著,雖然度數不高,可也是酒啊……。秀眉皺了下,看到納雅吃得歡……,她還是找歸阿讓他看著點,吃太多醉了就麻煩。

站起身納雅她們說了幾句話朝歸阿他們走去。

本來是在說話的歸阿看到吳熙月走來,連忙笑著站起來,精壯的身子映火光折射來幾抹亮色,“月,老達已經派幾個老人去看看外面情況如何了,別急,芒已經帶著族人去幫助啼,相信不用過多久就會回來。”

他們還沒有告訴老達他們啼是失蹤的事情,歸阿生怕女人一時口誤說漏了嘴才會搶先說起。

“不是為了啼他們,我是想告訴你納雅喜歡吃今天我們做的酒團子……”已經有男人讓出一個座子出來,吳熙月朝他笑了下便坐下來,“歸阿,酒團子吃多了可能會讓納雅迷迷糊糊,你晚上留點心我怕她這麽喜歡吹,到了睡覺前還偷著吃。”

本來是想讓歸阿外面看看,可聽到他這麽說,吳熙月也就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說了。

老達是個聰明的老人,如果她再提起讓歸阿去看看情況,也許會想得比較深細……。好吧,就算她再怎麽心急也只能忍到蛋痛鳥。

妹紙各種蛋痛忍著,而芒跟啼帶著族人翻過最後一個山嶺才徹底放心下來;這裏就是蒼措部落領地了,他們終於安全了……。沒有想到狼山的領地竟然就是布阿部落,回來時遇到幾個布阿部落族人扛著幾只已經被打死的野狼,為了不驚動西瑪,克克巫,他們又在樹上呆了許多才下來重新出發。

否則,這個時候早就回到部落了。

哈達跟紮澤在後面已經咕嘀了許久,他們是想勸首領芒盡快回本部落去。出來真的有好久好久了呢,笈和還特意吩咐的哈達讓他盡快讓芒趕回部落去,可現在看著……芒似乎沒有一點想要回部落的意思啊。

“還是得跟芒說才行,畢竟這裏是蒼措部落,就算是芒跟啼的關系很不錯,可不能留太久啊。”紮澤小聲說起來,生怕走在前面的首領聽到他嘀咕,他跟哈達很清楚首領芒為什麽還沒有回去,不就是因為巫師月麽。

唉,讓他說直接把巫師月搶回部落就行,用得著這麽慢慢來嗎?

哈達瞄了啼好幾眼,才壓低聲音道:“芒是要把巫師月帶回部落去,啼是不會同意。你看到時候我們幾個偷偷把月打暈,再還回部落去?嗯,不能讓啼他們知道才行。”

“你傻了啊,月是巫師,你敢把她打暈?”紮澤驚了下,立馬反對族人的主意,“不行,不行,我情願讓啼知道巫師月是去我們部落,而不是偷偷跟著過去。”

他們自認為自己的聲音夠低了,走在前面的兩個男人聽得一清二楚。

寒眸裏眸色暗沈了少許,啼漠然道:“想不到你的族人膽子大到敢對巫師下手了,芒,這是你的主意?”

“應該說曾經是我的主意,現在麽……”芒故意拖長聲音,溫和的笑容裏盡是如狐貍那般狡猾,“現在麽我是不敢了,月都是巫師,我只能是請她去格裏部落裏。”

說完,他回頭朝兩個還在嘰嘰咕咕說話的族人半慍道:“你們兩個都閉嘴吧,聲音大到跟雷一樣,還以為我們沒有聽到嗎?”

……

兩個家夥嚇差點沒直接從山上一路滾下去,眼睛一瞪速度低頭不敢再說話。

不過是隨意說一句,啼很清楚他不是真心斥責族人,換成是他也不會為這麽點小事情斥責族人,冷著聲音警告芒,“月不是你們能隨便亂來,如果她自己想要去格裏部落我絕對不會擋著。”

“她都說了不願離開你們,怎麽可能會願意過去?”芒一想到女人曾經說過的話,心裏盡不是好滋味,怎樣才能讓她喜歡上格裏部落呢?真是一個難題啊。

離部落越來越近,啼的腳步也是越來越快,很快,便跟身後的族人拉開一段距離。上面有他心悅的女人,離開了這麽久現在狠不得有雄鷹的翅膀一下子飛到她身邊去。

芒只是閃了下神就看到啼已經跑到最前面去了,嘴角壓緊也是飛快跑了過去。兩個部落的族人見到自已的首領都是那麽急急跑著心裏都清楚是為了什麽,哈哈哈,肯定是巫師月,只有她才會讓首領們掛念著。

匡放慢了腳步,嘴邊的笑容苦澀苦澀,啼跟芒回來……,月的目光只會停留在他們的身上呢。

“你還苦笑什麽啊,只要月在我們部落,我們能看到她就行了。”同樣把腳步放慢的伐合重地拍了下匡的肩膀,把眼底裏的暗色斂起來,故意笑哈哈道:“過不了多久芒也會回到自己部落裏去,別忘記了,啼可以吩咐我跟你保護月呢。”

“芒回到部落後就很少看到月,而我們一直會留在月的身邊,……你還苦笑什麽呢?”伐合的笑聲笑語一下子沖淡了匡心裏的苦楚,他這是在安慰匡,也是在安慰自己呢。

好在,這群大男人們不會是一點點事情要放在心上,等到第二天清早就會忘得一幹二凈呢。

追上啼的芒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啼突然開口,清冷聲色還多了許多喜色在裏面,“芒,是我先靠近狼王,你可起程回部落了。”

啼是突然想起芒提起的要求,哈,最後卻是他只受了一點小傷就靠近狼王。雖然贏得有些不太光彩,但,他總是最選靠近狼王的。

在重口味原始社會在根本沒有什麽處女一說,他們在意的是誰贏誰輸;更何況之前的約定是誰能最先打到狼王身邊去,才有資格最選跟妹紙交配;啼說他最先靠近狼王其實就是說他比芒要強大。

聳肩,原諒首領們偶爾的抽風。

“我們根本沒有跟狼群打起來,你那個算什麽最先。”芒笑容淺了許多淡淡回了許去,這渾蛋是在說自己不如他呢。“這次不算,你再繼續等著月願不願意。”

啼嘴角勾起來,寒眸裏眸光閃動要笑意直達眼裏,“你的意思是這次是要我讓讓你?”

……

“讓?我還需要你讓嗎?”芒被“讓”字給氣到俊顏小小扭曲了下,該死的家夥,他還需要要他讓嗎?“別得意太早,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求得月跟你交配!哼,月要是這麽容易讓你交配到,你還需要等到現在嗎?”

彼此之間太熟悉,所以,很容易知道對方的痛處在哪裏。

啼呼吸一滯,眼裏的笑容也斂去許多,山洞就在前面他似乎看到有火光在跳動,峻俊露出的溫和足把眉間裏的冷意溶化,“無論我什麽時候跟月交配,……我只要月一直在我身邊就行。芒,你說你還能留在我們部落多久呢?”

芒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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